不过这可不是他该管的事情,布兰德耸了耸肩,给了伯维尔一个肯定却又无所谓的眼神,示意他并不想聊下去。
伯维尔只好关了话匣子,心底对徐庄愈发好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渐渐有人体力不支停了下来,其他人见伯维尔没有制止,也都纷纷效仿,不到一个小时,场上就只剩下云庄和殷凌挚的身影。
一个半小时之后,云庄终于完成了一万五千米的长跑,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不要钱地滴落在地上,跨过终点线的时候,所有的神经都在叫嚣着疲惫,尤其是他的额角,青色的经络清晰可见,突突直跳,肺部像是进了沙子,那种厮磨感让人疼痛难忍,喉头点点的腥味,分不清是嘴唇的血,还是内脏的。
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巨大的疲惫感从脚底开始,瞬间席卷了布满汗水的身体,云庄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一双健壮的臂膀扶住了云庄的身体,汗水顺着两个人接触的地方混成一片,早已分不清你我。
略带凉意的风拂开云庄的湿发,身上的汗液随之蒸发,明明应该是彻骨的寒冷,却因为两个人相接的目光,变得缱绻起来。
“别马上休息,跟我走。”殷凌挚沉声道。
由于位置的原因,云庄的耳朵贴着对方的胸腔,他只感觉到耳畔随着对方声音的响起,略略有些发麻,他只觉得整个人都燥热了起来,不是那种单纯的疲累和运动之后的热度……
云庄心里咯噔一声,完了!
距离他最后一次打抑制剂,已经过了整整三天,他本来打算找机会趁没人的时候再打,但是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他甚至连一点独处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抓来训练。
血液快速流动加快了抑制剂代谢,这时候他体内抑制剂的浓度低的可怕,只是站在殷凌挚身边,就感觉到了浑身酥~麻。
云庄的脸色不正常的潮红很快引起了殷凌挚的注意,他皱眉嗅了嗅,空气中隐约的甜香让他眉头狠狠一跳:“云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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