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再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了。
一连好几天的时间,徐善然都与老国公及徐佩凤等人商量着离开的事宜。
老国公与徐佩凤手里头各自都还有一些势力,只徐佩凤是偏向于铺子田庄、朝中攻守同盟这样的软实力,而老国公则是有一队南征北战的私人队伍这样的硬实力,再加上徐善然手中由邵劲派来的一百亲卫,已是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一批武装力量了。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要怎么利用这些武装力量,将其挥到最大的地步,保证最多人的安全。
徐佩东自从宫中回来以后,就时常会在正院周围徘徊。
并非国公府的人有意对徐佩东隐瞒什么或者将徐佩东排斥在外,毕竟都到了这时节了,只要不傻,都能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何况老国公曾经或多或少地对徐佩东透露过离开明德帝,亲近邵劲的意思呢?
徐佩东不参加这个私下里的会议,一来是他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听了和没听差不了多少;二来是哪怕到了现在,他对于背离明德帝也多多少少感觉到心里不自在。
哪怕明德帝确实不是个人君的模样,哪怕明德帝已经表示出了足够的要将湛国公府边缘化,防备着湛国公府,只把湛国公府当作是个交换和威胁的砝码的念头,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徐佩东始终不能理所当然地参与着背弃明德帝的行动。
但是同样的,面对这样的明德帝,要为他放弃自己的整个家族与家人?
徐佩东哪怕有些迂腐,也不至于迂腐到这个地步。
也许说白了,徐佩东就算在书画上是大家,在心学上是大家,但从一个单纯的人本身的角度来说,他也只是一个有些心软,有些清高的很普通的人。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到了最后,说是被迫也好,说是被裹挟也好,他总是顺从着对他影响最大的那些人的想法前进,哪怕不支持,也不可能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