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罕见地步步进逼:“现在还没有什么危险就是说以后会有危险?老爷是为了离开京师去西北才被人扣下来的,是不是西北那边的决定会影响老爷的安全?”
这话全说道了点子上,哪怕以大总管的口才,一时也是无言以对。
何氏见这情景自然什么都明白了,她当即说:“别再说了,我一定会留下来的!倒是善性,你们先带走,将他送到他姐姐姐夫那边去……”
话音才落,后罩房处就冲出了一个半大孩子,众人回头看去,就见其正是何氏所说的徐善性。
徐善性斩钉截铁说:“父亲不走,母亲不走,这么多的叔叔伯伯婶婶伯母,大家都不走,我一个人是什么意思?娘,不用再说了,如果你想把我捆走,我就先一步跑出去!”
此言一出,哪怕是心情沉重的何氏与大总管,也不由得哭笑不得。
京中的决定王一棍很快就知道了,他独自沉吟半晌,又再次与老国公见面密谈,最后并未在没有接到人的情况下直接回去,而是通过邵劲那几乎开遍了国家的铺子将这消息秘密传递回去。
在走出那比记忆中萧条许多的商铺之时,王一棍看着天空上一层层的阴霾叹了口气:朝廷日日打仗,但在神州大6上割据的人只越来越多,这生意被各地的这个王那个王你拦一下我截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做不下去了。
但这些生日如何能做不下去呢?它们可惜西北的经济命脉啊!他默默地想着,思绪渐渐飘到远在西北的邵劲身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希望东主能够看透,群雄割据天下逐鹿,晚了……就分不到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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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有关徐佩东被扣留的消息很快就通过商道传到了邵劲的耳朵里。
邵劲的帅帐之中,他看着这半年来66续续来到身旁的旧友——何家的双胞胎,宁舞鹤,以及之前就在这里的任成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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