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丹瑜看了两页,也不知怎么的,无名之火只心头蹿起,当即就气急败坏的摔了面前的一本书!
甚至在书籍摔倒桌面上,出“砰”的一声响亮声音的时候,他还在心里酸溜溜地想着:徐善然的命究竟是有多好啊,母亲出生名门,手头宽绰;父亲虽不理世事,但活得端的是清高舒服,一个名士嘛,走到哪里都要被人捧着;而她自己呢,也不知道给这对父母下了什么样的蛊,哄得两人都把她捧在手里怕坏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别的都不说了,就是这夏天生在树上草丛中的知了,天生天养的,也要被这一对夫妻说怕吵着了自己女儿休息,一入夏就赶着叫那粗实仆妇拿杆子将其黏掉,还是徐善然自己说偶尔听听也是一种野趣,才没有把这杆子黏知了展成每日一事……
呸!
一点声音就怕人被吵坏了,真不知道徐善然究竟有多身娇肉贵,合着对方真是水做的妆的,娇柔可人极了呢!
可她要真是一碰就散的水,一揉就烂的还就好了!
但她那样子——
徐丹瑜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愤愤地想:就算是水,也是滔天洪灾水;就算是,也是食人霸王!
“少爷,怎么了?”
先前的那一道书本拍打桌面的声音传了出去,守在外边的大丫头听见动静,这时已经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过来探个究竟。
“没什么。”徐丹瑜不耐烦说。他在这几年间也展出了一些自己的耳目,但这个丫头也不知到底是个精的还是个愚的,任他数次试探,都没有试探出个究竟来。而他心头有所顾忌,也不敢直接将这由何氏选过来的丫头拿走,只是自来对其没有多少好脸色。
做丫头的总是要看主子脸色过活,这大丫头不得徐丹瑜的喜欢,平日里也是十分的低调,只一门心思的精心照顾徐丹瑜。
此刻虽说徐丹瑜脸色不好,她也只十分贴心小意地说:“少爷晚间读书辛苦了,奴婢刚去厨房拿了一盅补身的热汤过来,放在桌上,少爷您先歇歇,等喝了汤在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