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分钟之后。
鸡来了,鸡啄了两口水,鸡死了。
这只鸡特别干脆一点挣扎都没有的就倒下了,邵劲也面不改色的清理了这只,然后又找来一只,这次他紧闭门窗,将那碗水放在火上烤着慢慢挥,大概一刻钟之后,靠在门上的他不再听见屋子里公鸡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和偶尔的一嗓子,打开房门进去一看,果然第二只鸡也步上了第一只的后尘。
能溶于水,有剧毒。
挥,也有剧毒。
冯公公给他的东西果然就是毫无想象力的毒药。
这是在叫他找个机会直接毒死黄烙吧……
邵劲打开门窗,处理掉有毒物质,将那个瓷瓶妥善地放进自己新的的荷包里。
这是一个墨蓝色的,掺杂以银线和金线绘制成的荷包,乍看上去朴实无华,但是放在光线下,以特定的角度来看,就像夜空那样充满了变幻无穷的色彩。
几乎在视线触及这个小东西的时候,刚做完有毒物质实验的男人就控制不了面部表情似的眉飞色舞起来。
他在装完东西之后又抚摸了一下这荷包,确保已经将它系在了自己腰带上最适宜的位置之后,才坐在桌案之前,拿起一只笔,开始写信!
这封信的开头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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