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早就认了一个干爹,干爹正是圣上身旁的司礼监秉笔太监王顺德。
如果说谢惠梅与王顺德交好,所以指示邵文忠上折子将凉州府将军及太监险些失地的罪过徐徐而圆的话,仿佛也是一个道理。
但是真当了阁老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简单?
谢惠梅今日虽说声望日隆,但距离日后连皇帝旨意都能直接驳回的日子还远着呢。
现在的圣上也并非如新帝那样的庸人。
谢惠梅还要稳稳当当的做他的内阁阁老,还要向着以后一言而决只手遮天的日子努力,所以至少目前,他还得揣摩圣上的心思,依着圣上的想法去办事,加重自己在圣上心中的分量……
这份折子之所以会上,没有第二个理由了。
皇帝不想打战。
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不过了。
“姑娘,你要不要休息了?”棠心已经倚着桌子睡了一个囹囵起来,她按着桌子迷糊了一下,又悉悉索索站起来去拿银剪子剪烛芯,将烛火剪明亮后,她跪坐在徐善然身旁,悄声说,“时间不早了,明日说不得还有些事情呢。”
“明日事情不会少。”徐善然头也不抬,继续伏案奋笔疾书,一语双关说。
棠心似懂非懂地侧了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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