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就这样没有其他话了。
徐善然沉吟过一会,点头敷衍过去,便与等候在一旁的棠心和含笑离开。
等三人上了停在山路底下的马车,含笑一边吃着瓜子一边有点含混不清地说:“姑娘,我觉得五少爷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了?”徐善然漫不经心问。
“说不太好呢,”含笑想了想,“就是不自然,肌肉绷得很紧,他的姿势也有点别扭,像是在克制自己又或者防备什么,下次姑娘要和五少爷接触,还是把奴婢带着身旁吧。”
棠心也说:“不知姑娘现了没有,五少爷仿佛不怎么敢看你的脸,哪怕哥哥不敢看妹妹的脸?定是心虚,也不知五少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依奴婢来看,姑娘你不如早点……”
徐善然只是微笑。
含笑的观察源自于练武者的直觉,棠心虽说蒙中了关窍,但实际上不是源于细心,只是出于狠心——这丫头倒是和绿鹦完全不同。
她问:“你们猜猜看他叫我过来是干什么?”
这问句一出,两个丫头都不由面面相觑,一时答不上来。
棠心还谨慎些什么说话,含笑却直接说:“是叫姑娘抬抬手让周青好好出嫁吗?”
徐善然看向棠心。
棠心思索了好一会,才说:“奴婢看不出来。但应该不是这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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