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直等到徐善然将事情都说完了,她的唇角也仅仅是有些僵硬:“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你祖父再过两天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你将这事情再给他说一遍,善姐儿敢吗?”
祖父是一个很现实的人。
他的男女之分并不严重,但有用和没有用,在他面前的地位却有如天壤之别。
他对孙女和女儿并不能说不好,但就是徐善然的姑姑,他唯一的女儿徐佩薇,当年也不能经常见到自己的父亲;可现任的湛国公徐佩凤,却自小就在父亲跟前长大,被手把手教着读书练武。
“当然,祖母。”徐善然说。
“别怕。”张氏摸了摸徐善然的脸。
徐善然笑一笑,笑容就和之前在假山前回答何鸣时候一样:“——我不怕的,祖母。”
我还有这么多要保护的人。
我若怕了,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绿鹦又一次地将床头的烛火点明。
徐善然还是歪在床头,和往常一样在睡前看着书。
这一天的宴会下来,绿鹦自觉疲惫非常,而就她所看,自家姑娘也并非不感觉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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