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哭了两三分钟,就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哭。
“再哭,重庆就得被水淹了。”我说。
“你骗我,重庆是山城,怎么会被水淹?”艾唐唐道。
“那一直下这样的大雨,堵个下水道总没问题吧。”我道。
“呸,哭都不让哭了。”艾唐唐忧虑的说。
我心里暗道,谁让你有一哭就下雨这怪本事啊。
真要嚎啕大哭,闹出洪水,谁负责啊。
之后出去吃大餐的想法告破,然后开始处理晓萍姐父亲的身后事,当然,这种事情可不关我和艾唐唐,以及业凡柔的事。
而是燕北寻跟晓萍姐自己忙活。
在这期间,业凡柔也告辞了,说还得回去工作。
其实说是葬礼,也没多少事,毕竟我们懂这一行,请一大堆人C办之类的全部是走过场。
烧了尸T,买了一处墓x,然后燕北寻亲自念往生咒超度了一下。
忙完已经是三天后了。
晓萍姐看起来b在医院刚醒过来的时候还要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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