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放在了榻上,再往上就是他的阿玛,手在上面移动着,柔软的卧榻被压下去一块,一点一点的完成整个探索,然后他从角落里拿起一件披风,把阿玛鞋子脱了后给他盖上。最后完成后他缩回自己的那个窝里,把披风拽过来盖到自己下巴。
但是还是了无睡意。
胤礽这一觉睡到傍晚,他醒来的时候看见弘皙缩成一团睡的正香,盖着的披风落到胸口那里,他不禁伸出手把它往上拉了拉,盖到下巴那儿。
但他盖完后弘皙就睁开了眼,茫然的看着他,拉起的马车帘子里外面的夕阳照进来,在他黑色的瞳孔里照出一片泛着金红色的光。连睫毛都看着好像更长了些。刚睡醒的眼里还带着丝丝水汽,朦胧一片。
“阿玛?”弘皙声音很低。
“嗯……”胤礽又不自禁的摸上他的头,“下车吃点东西,我们到客栈了。”
“好。”
弘皙被胤礽扶着走下马车,刚睡醒还是感觉头昏沉沉的,身子没有多少力气。他中的毒很是霸道,现在身子做点什么很容易累,想他当年骑马射箭比赛都没有多少感觉,怎么就这样成了个病秧子?
也幸好他的底子好,即使中了毒也没有多大的损伤,但是刘贤敏说现在不显,等到老了就出来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况。
用完晚饭弘皙便去休息,他好像还没醒过来似的,或者说意识上醒了,身体还处于沉睡状态。一沾到枕头边睡着了,没有时间让他去想有的没的。
杭州离江宁也不是多远的路,马车走的也不慢很快就到了。宅子里自是早有人前去收拾整理,而跟着弘皙从京里来的那群人除了留下几个外全被胤礽打发回去,随着那群人去京里的还有曹寅的请罪书,毕竟嫡长孙是在自己地盘上出的事,而那群乱党也是由于他的失误。
胤礽这次去杭州没有带多少人,除了刘贤敏大部分太医被留在了江宁,将人事重新整理一番后才回来。只是他不知道,他还活着的消息被传回到京里,或者说,即使他知道了也不会有多大的在意,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弘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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