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秋正在和别人排练新戏,谁知正容从外面走进来,脸色十分不好看,十分了解正容的雁秋一看,忙让人都停了,自己卸完妆换了衣服走过来。
“师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正容坐在那里,阴沉着脸,雁秋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关切的问。
正容揉揉眉心,“也没什么,就是一个伙计被人抓进去了,他跟人吃酒赌钱,输了之后把人给打了,正好碰上官府里巡视的。”
“不好把他弄出来吗?”
正容摇摇头,“他打的那人听说抬回去第二天就没气了,再说江宁县最近查的都很严,他扯上人命官司只能一命偿一命。”他叹了口气,“我只怕他将我们的一切都说出来,他说出来应该会判个流放,哪怕是个流放也比砍头强。”
“师兄。”雁秋把手放在正容的手上,担忧的望着他。
正容笑了笑,拍拍他的手,“不过你不用担心,会没事的。”看到雁秋还是无比担忧,正容笑笑,把他揽在怀里,“这事你不用担心,你喜欢唱戏,就继续唱就行。”
雁秋在他怀里点点头,正容低下头,在他额上轻吻。
两人在一起温存片刻,谁知外面慌慌张张的喊道,“出事了!大当家,出事了!”
雁秋连忙站起来,正容问推门进来的那人,“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那人气喘吁吁,停了好一会才道,“李二把事全都招了,官兵正在拿人呐!”
正容皱眉,“他招了什么?”
“他把平日里跟他有接触的兄弟都招了,说是打家劫舍的劫匪。”
雁秋看着正容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不由暗地皱眉,很多事他是不管的,而且正容也不跟他说,他平日里也不知道,只是什么事情还要比抢劫严重?雁秋想到一个可能性,不由白了脸。
按理说,这些被关进去的人是不会把自己后面的人和事都说出来的,他们大多都十分讲义气,只是义气是没法当饭吃的,所以难免会出事。他们都是将脑袋栓到裤腰带上过活的人,不怕死,但也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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