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衍梓伸手想抢过去,却被正容躲过了,“我给雁秋亲自送去,不劳您大驾。再说,我就只留了这么一个还是特地给雁秋的,我自己都没留。”
正容听了,将东西塞进自己怀里,继续喝茶。
“苏岩还在等我们呢,希望他这次能拿出点好酒来,上次的竹叶青太好了不知这次是什么。”许衍梓一副酒鬼的样子。
船渐渐脱离那些船,向另一个方向驶去,在秦淮河上越驶越远,几乎看不见还有别的船只。往后看,只看见满河的灯光。
正容回来的时候戏班里的人在吊嗓子和练功,不大的院子里几个人在比划着,正容看了看,从另一个廊下穿过走到后面的院子里。刚走进就听见“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他在一边站着,看着那人在院子里,没有化妆,只是穿着一件袍子,也没有伴奏,只是自己一个人清唱。
等他将这折戏唱完,站在院子里微微吐气,这才走出来。
“师兄回来了?”雁秋转过身来,看到正容时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不是杜丽娘那样妩媚中带着庄重的笑,是自内心地真正笑颜。
“嗯,”正容走过去,掏出帕子给雁秋擦着额上细细密密的汗珠,“起来多久了?很早就起来了是吧?”
雁秋任由正容给他擦汗,闻到正容身上的酒味,不由皱眉,“师兄,喝酒伤嗓子,你怎么又去喝酒?”
正容边给他擦着汗边道:“不妨事的,横竖没有多喝,平日里少喝点也不是什么大事。”
雁秋也没再说什么,正容给他擦完汗从怀里拿出样东西,“碰到衍梓,他给你的。”
雁秋接过去,“师兄碰到许先生了?”一边将外面的包裹揭开,之间露出来的是一个雕琢精致的玉佩,没有绳子只是几块玉,大概穿起来的绳子全都不见了。雁秋笑道,“这个我喜欢,下次碰到许先生时帮我谢谢他。”
正容不由微笑,“许衍梓那个人你不用这么客气的叫他许先生,他还没有到‘先生’的程度。”
雁秋低着头研究手里的玉佩,“叫先生就行,不然我能称呼他的名字吗,我又不是师兄。”“他不会介意的。”雁秋手里拿着玉佩,“等我想想怎么串,弄好了给师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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