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一会话,胤禛本来就是个不常说话的人,再加上他与胤禩也谈不上有多熟悉,更不用提朝廷上“四爷党”“八爷党”斗得厉害。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两人之前一直想互相置对方与死地,能坐在这里,也很难得。
屋子里一时冷了场,外书房里的自鸣钟响了,胤禩看了一眼钟,道,“府里要摆饭,不如四哥也一起用?”
胤禛听到这明显的逐客令,站起来,“还是不麻烦八弟了。八弟还在病中,不用出来送了。”说完不等胤禩反应就直接走出外书房。胤禩在屋里坐着没动,就看着胤禛出门。
胤禩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许久,才叹口气。
方才与胤禛说话的时间谁都不知道他藏在衣袖下的手攥着,指甲刺进手掌,他能感到疼。但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冷静,谁都不知道他到底费了多大的功夫才克制住自己。他几乎在屋里在胤禛存在的地方呆不下去,差点夺门而逃,但幸好他克制住了。不然,实在是失礼的很……
他本以为能够平静的面对胤禛,而且在府里呆了那么长时间,他感觉自己应该冷静下来,可谁知……去他/妈的冷静!
不恨不怨?这是菩萨吗?
胤禩头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睛毫无焦距的望着天板的一角,只听见低低的声音道,“四哥……爷的好四哥……果然是‘好’四哥啊……”
“呵…………”
回到自己府里的胤禛跟之前出门时没有区别,面容一如既往的冷,府里最受宠的年氏迎上来,聘聘婷婷的行了一礼,“爷。”
胤禛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年氏连忙低下头,服侍着胤禛更衣。换完衣服后,年氏才道,“爷,该用膳了。”
胤禛点点头,没有起身的意思,年氏连忙叫人来,亲手摆饭给胤禛布菜。胤禛没说让她留在那里,年氏布完菜盈盈一礼便下去了,留下胤禛独自用膳。
胤禛平日里很是节俭,菜量不多,也没有大鱼大肉的摆满一桌。他是个信佛的,平日里多食素菜,且从不剩下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