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岸背着肖悠悠到了宿舍楼下,宿管阿姨很和善地放行了,还对肖悠悠关怀了一番。肖悠悠的宿舍在六楼,是他们宿舍最高的一楼。电梯只有一部。现在下午下课了,同学来来往往的,正是用电梯的高峰期。黎岸背着肖悠悠从梯子走了上去。路上看见他们的人不免看几眼,惊呼几声。
黎岸淡定地将她背到了寝室门口,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来开了门。
寝室里没人,黎岸将肖悠悠放下,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
“怎么样?疼吗?”黎岸语气温和地问。
肖悠悠仰头看他一眼,然后将头靠在他腰腹处,双手抱着他,弱弱地说:“疼。”
黎岸一只手放在她手上,揉了揉。肖悠悠就感觉他好像很宠爱她。但是,想到十天后他跟她分手。立刻不敢多想了。
黎岸一手抚摸肖悠悠的手,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肖悠悠听到他说:“冯叔。”顿了下后,大概那边正在回话,黎岸道,“现在开车来s大,开到二区2栋女生宿舍楼下。”
肖悠悠抬起头,眼带疑问地看着他。黎岸将手机放回口袋,看向肖悠悠:“受伤了,你自己一个人在寝室不方便,现在去我那里养伤。”
肖悠悠一听,顿时觉得所有的痛全消。住在黎岸哪里。这不近水楼台吗,太好了。虽然心里已经高兴疯了,但肖悠悠还是一脸犹豫的样子纠结了一小下,还装样说:“那岂不是太麻烦你了?”
黎岸用深沉的眼睛盯着肖悠悠,看得她心慌后,他忽然微微一叹:“这两天,你是怎么了?”
肖悠悠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关心的神色,顿时就觉得委屈,眼睛一酸,就泪眼汪汪,握住拳头就往他身上捶,边捶边说:“你不知道吗,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要要我分手,肖悠悠心里越想越委屈,又加上本来就受伤了,当然更重要的是黎岸突然露出那么心疼她的眼神,她顿时就受不了了。就好像是受到莫大委屈的人,本来只能一个人扛,但是发现有人关心后就爆发了。
“这是怎么了?别哭。”黎岸有些慌神,肖悠悠这是第一次跟他闹脾气。也是第一次这么哭。
肖悠悠真哭了,哭得呜呜咽地。她也没打算哭,这么矫情的事情,她真不打算干,但就是止不住,且,黎岸越说,她就越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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