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春染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睡裙,站在落地窗前,阳光透过玻璃洒落,照在她的身上,白色的连衣裙上,乌黑的及腰的长发之上,让她整个人仿佛镀了一层金色纱布。
她伸了个懒腰,望着窗外一楼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发呆。
“凌小姐,你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呀。”负责照顾她的钱婶将木质餐桌上的白色餐布推整齐,然后将做好的汤面放在餐布之上,旁边还放了一叠小菜。
凌春染闻言回归头冲钱婶笑了笑:“还不错。”
钱婶看到凌春染,还是不由得愣了愣。
虽然已经被招来照顾凌春染有将近一个礼拜了,但每次看到凌春染的脸,尤其是她脸上的那道疤痕的时候,她还是会有点被吓到。
看到钱婶的反应,凌春染也想起自己的脸,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那疤痕,道:“不好意思,又吓到你了?”
钱婶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这,凌姑娘,您别介意啊,我就是每次看你背影都觉得你挺美的,所以有冲击……”
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还不如不说,更加尴尬了,道:“我也不是说您的正面丑!就是……”
凌春染笑了笑,一边走向餐桌,道:“我知道的。没事儿,我不介意。咦……今天早餐是汤面?”
钱婶在一个礼拜前被喊来这栋独立的别墅,她是金牌保姆,被高价挖过来,挖她来的人是个面无表情冷冰冰的男人,跟她说有个年轻女生需要她照顾,让钱婶24小时好生看着,不要让她没事乱出门,此外每天都要汇报情况。
钱婶当时一听这情况,一看住宿环境,再估算一下这栋别墅市价和装修环境,就晓得雇主非富即贵,这要被照顾的女生恐怕也是金丝雀,还外带监视,只怕是不乐意被包养的。
但有钱人的事情,钱婶懒得管,何况在这里她自己有独立的房间,待遇也极好,钱婶就答应了。
再后来,钱婶接到了真正雇主容先生的电话,更晓得事情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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