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惟先是听不懂,几秒后,呆滞的脑袋,才迟缓地慢慢有了意识。
明天,你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我吧!
当时,她肯定是被雷劈了,才会提出这么不要脸的要求。
只是,赵仁诚却当真了,在努力地准备回应她。
她整个人有一种快要麻掉的感觉,但是,骑虎难下——
“好,好啊”她狠了心。
也许,真正做了赵仁诚的女人,她的心,就不会再这样沉甸甸了。
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她直接去了赵仁诚的卧室。
那个卧室,她曾经住过一段日子,所以,不是很陌生。
但是,听着浴室里那隐约传来的哗啦哗啦水声,为什么,心茫然一片,有种很想逃的冲动?
总觉得,她和赵医生之间卡着一道门,这道门,她出不来,他也进不去。
她蜷坐在床上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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