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象拖麻袋一样,把这执拗的丫头往外拖。
她爸爸已经死了,留在这里的现在只有冰冷的尸体,她必须面对现实!反正,他就是不会让她再待在这里,和老鼠与尸体作伴,独自悲伤。
“坏蛋、骗子!”她的挣扎更剧烈了。
他真想把她嘴巴塞住,或者,直接扛起她就走。
但是,他才付诸行动——
惟惟傻了眼。
因为,他的手掌才刚捂过去,她只是“轻轻”挥开,于是,他想抱起她,她又才“轻轻”往他胸口踢了一脚。
跌坐在地上的他,突然,面色死灰。
捂着胸口,他呼吸急促,好象根本上气接不来下气。
“喂、喂——”她朝他喊了几声“喂”,开始越喊越心慌。
因为、因为,他的样子看起来很糟糕。
一张白皙的脸,彻底都全发灰发紫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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