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五官扭到非人类所能及的程度,拼命想露出凶悍神色,想把他吓跑的模样,着实可爱。
“你再瞪下去,我晚上要作恶梦了。”他对着扭曲的芭比,微微一笑。
作恶梦?一连高烧了几晚,发了好几天的恶梦,夜夜梦见大黑蜂来蛰她,醒过来还是觉得疼的人,可是她啊!
“哼!”惹不起,她总躲得起吧?!
惟惟当机立断,准备关窗,反正那天,他也是这样把她锁在窗外。
明明一副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样子,其实是副黑心肠,惟惟已经吃了一次亏,才不会再被他耍骗第二次。
“你很希望父母能再在一起?”他悠哉地问她,“要不要我帮你?”
她眼里的寂寞太明显,父亲在抛弃母亲的那一日没有回头,如果有回头的话,就能发现,除了讥诮,其实他的眼里也有关于寂寞与渴望。
谁不希望自己有个正常的家庭,父母恩爱,举案齐眉?!
他也是孩子,所以也曾经和她一样,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心存幻想。
“不用你管!”惟惟很心虚,着急着,又想关窗。
“也许,我可以帮你。”他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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