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姐姐看起来好柔弱的样子,昨天急走了两步,还喘个不停,又怎么可能和她一样象个野孩子窜来窜去?
“不,要的。”他坚持,于是,他的目光飘向果园那棵结着黄花的大树,他低低头,扬起淡淡的笑容,“惟惟,你看到那朵花了吗?”他
指给她看。
兔姐姐的声音如风一般轻徐,一声亲切的“惟惟”喊得她人全身舒畅、酥软。
但是,惟惟又觉得哪个地方有怪,兔姐姐压低的嗓音,不象她那么清脆明亮。
很象,男孩子的声音。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美还公鸭嗓呢。
“好漂亮的花!”五岁的惟惟,其实还不太懂,什么叫世间险恶。
“你要送给我吗?”于是,她单纯地问。
突然想起,爸爸有时候心情好,会摘花给宝贝惟惟。
一想起来,就好伤感啊。
但是,惟惟要坚强,要忍辱负重。
“是啊,要送给你。”他头,但是随即淡淡的笑容,象想到什么,慢慢垮掉,“可是,它就象天上的星星一样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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