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身边人的鼓励下，张莫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了，“那个…”

        然后又说不下去了…

        神田却已经被张莫的出声拉回了思绪。

        “你们，又开始了啊…”那种实验…

        他的语气是如此清淡，仿佛不带丝毫个人情绪。

        “这次是将人类半恶魔化然后吞噬恶魔啊，真是了不起的想象。”

        明明是无比嘲讽的话，从他口中吐出时，却连嘲讽的意味都没有。

        仿佛，与他无关。

        又确实，与他无关。

        坐在周边的张莫呆住，他立刻意识到，神田说的是第三驱魔师的事情。他几乎坐立难安了，下一秒就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有些冒失又有些内疚地说道，“是对你造成了伤害吗？”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什么？”神田难得没反应过来，伤害？什么伤害？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只是因为秋似乎对新驱魔师很在意，他才随口一说。伤害什么的，他没那么弱。而且，与他无关。

        “不不不，伤害是当然的！”张莫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冲到了神田面前，想要鞠躬道歉又担心对方不接受，于是显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神田对不起！”最后他还是深深弯下了腰，“我们没有遵守好那时与你的约定，真的非常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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