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了。”神田点点头,放下环在胸口的手,状似干脆地出了门,可惜红红的耳尖暴露了主人内心的羞涩与不自在==
呼…见神田出门,纪秋才悄悄松了口气。披上落在床上的衬衫(不公平!为什么神田之前的衣服就丢在床上,她的却在地上?qaq),推开被子准备下床。然而,足尖点地的那一刻,各种酸麻酥软全部从足底一涌而上,口中不由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被她反射性地伸手捂住。幸好神田不在,这是纪秋脑中的第一个念头,这种奇怪的声音被听到的话她绝对会尴尬地再也不能面对神田了,虽然之前已经…想到这里,脸上又是一片火辣辣。没有庆幸太久,虚软无力的双腿又提醒了她接下来的试炼。看着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的浴室,纪秋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安然走过去了…总觉得…好艰难…
默默握拳给自己鼓了鼓劲,纪秋扶着床沿,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动作奇慢无比,就像久病在床需要复健的病人那样,刚刚站起就又重重地跌坐下来,腰下又是一阵奇异的酸软…这样下去,绝对走不到浴室的吧…被抱过去什么的太丢脸了,绝对不行!
这种念头支撑着她,让她终于站稳了身体,虽然两条腿依然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完全使不出力气,事实上,这样站着就已经耗尽了她所有努力。真的形容的话,就像很久没运动的人,突然被要求跑八百米,第二天起来时双腿僵硬,又酸又软,连站立走路都是种折磨,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一旦略有动弹,全身的肌肉都会发出抗议,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一千六百米,不不不,三千二百米才对…
纪秋终于勉强站了起来,身后素色床单上白的红的,格外刺目,还有汗迹斑驳的湿痕,见证了刚刚的所有不堪,回过头的纪秋整个人都烧起来了,顾不得又酸又软的身体,咬咬牙,把满是红痕白痕湿痕的凌乱床单扯了出来,窘迫得手指都在抖…
——可能是便于管理方面的原因,教团的生活其实和酒店很相似,吃饭是去员工餐厅自助点餐(和酒店的自助餐很像),住宿是单间,换下来的衣物浴具寝具则有综合管理班的专人收走清洗,出行方面也会由教团的对外部门安排好,某种程度上也和酒店提供的出租车代订服务类似。也就是说,如果不提早处理掉的话,被负责清洗的人看到是难免的…_(:3)∠)_
才不要!绝对绝对不要!这种东西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到!绝对要毁尸灭迹!
这是她的决心…
***
温热微烫的水流从高高的花洒中喷注而下,不多时,浴室里就弥漫起蒸腾的热气。纪秋侧靠着墙,坐在浴缸边沿,双腿垂在浴缸里,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失去了。
她的脚下浸泡着那张令人极度羞耻的床单,红白之色渐渐从床单上褪下,融入到浴缸底积起的薄薄水层中,又随着水流很快从出水口冲走…
浴缸边,离花洒最远的那边,没有任何香气的数块香皂静静摆放在那里。
没有沐浴乳?这是纪秋脑中最先的想法。嗯,比起沐浴皂,她更习惯沐浴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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