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看不惯师傅的‘不务正业’,又拿师傅无可奈何。大概就是这种心情。
纪秋和特夏蹲在地上,捂着嘴,悄悄笑到肚子痛,这一路上这种场景已经出现了很多次,然而,神田没有一次成功的,妥协的永远也不是提艾多尔元帅。
最后,还是马里最正直地对神田劝说道,“放弃吧,师傅就是这种人啊。”
神田握了握拳,看着师傅的目光仿佛能飞出碎冰来,“我知道。”
但是,不代表会放弃。
神田就是这么认真又正经的人,某种程度上,固执的可爱。
至少,看在纪秋眼中是这样。
当然,在其他人看来,也许就只有固执,没有可爱了吧。
“其实,师傅这样也挺好的。”纪秋眉眼弯弯道,“神经一直绷紧的话,也会很累吧。”
“就是就是,最重要的就是有趣啊。”特夏点头附和,一路来,他已经和纪秋建立了相当深厚的友谊,追求有趣、厌恶无聊的特夏,本身就是很有趣的存在。
“我觉得最重要的是珍惜眼前啦,眼前的风景,眼前的人。”纪秋摊摊手,看着桥下元帅专注绘画的身影,轻声道,“如果有相机的话,我也想把这一路的马里,特夏和神田都拍下来。”可惜,便携式的照相机还没有发明,现在有的只是器材复杂的黑白照相机而已。
“没有师傅吗?”特夏坏笑着戳戳她的胳膊,刚刚他可是听到了,秋喊师傅了=v=
“当然有师傅啊。”纪秋不解地看向特夏,好奇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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