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酒幺听后沉默半晌,难得地讲出一句肺腑之言。
长眉一挑,重宴并不以为然,懒洋洋地朝着床柱上一靠,问道:“你能拿什么谢我若本殿记得不错,宫主欠我的女儿红到现在也没给。”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倒是会顺着杆子爬。他这样子真像个泼皮无赖,总是斤斤计较。
外头不是都讲他温润如玉彬彬有礼,举止有度风流倜傥......
为何她从未在他身上发现一点点如上所述的优良品质。除了初见那个晚上他还有点人样。想到此,酒幺有点不安,那日她念的诗也不知道被他听去没,那些可都是她宝贵的精神财富、思想结晶。
“我同阿道提过此事,他知道酒埋在哪棵树下,殿下若着急就找阿道给。”
心中嘟嘟囔囔,酒幺负气地讲。
原来还记得,伸手拍拍她脑袋,重宴甚是好心情道:“不急,待你有个人样后亲自交给我。”
什么叫有个人样,她现在也很美好么。
但酒幺还是乖乖答应:“嗯。”
说话间莫名有些害羞,三坛子酒她曾经埋下时是想给自己以后的夫君的。
抬头间,看着他那片勾人的胸膛酒幺突然不甚自在。她知他身材好,可也没必要这样,于是小声提醒他:“你将衣裳穿上,穿上。”
好歹自己还是个女子,再怎的他行事也该注意些,这副模样真叫人要......想入非非,难以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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