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两头,两人各坐一方。
云倾沙发扶手边是傅彦彧随手脱下的白衬衫,她顺手拿在手里,仔细地折叠好,便放在膝盖上。
眼神没有再可以躲避,女人纤细白皙的手指放在白衬衫的领口,食指轻轻地捻着。顾流笙看着,目光沉了沉。
他自然知道这件衬衫是谁的。
心中涌起懊恼和怨恨,更多的是无助醢。
这段感情,好像是一个人的独角戏,他拼命地打造一艘属于他们两人的泰坦尼克号,他拼命地拉她上船,她似乎看不见他对她的好,拼命地想要推开他。
顾流笙第一次感觉到挫败。
“……孩子怎么样?”顾流笙一时不知道能说什么,嗓音沙哑地问着缇。
云倾抬眸看着他,片刻后转开视线,语气淡淡地说了声“没事。”
一时,两人又没有话可以说。
诡异的安静容易让人急躁,顾流笙突然撑着沙发站起身来,云倾听见他的动作,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里是来不及掩饰的惊恐。
顾流笙站在云倾面前,一字一句地问:“你这么怕我?”
似乎问了一个好笑的问题,顾流笙讽刺地笑了笑,看着一步之远的云倾,嗓音透着苍凉:“你觉得我恐怖,可你……,知不是道你喜欢的男人,他只会比我更残忍!他如今所有的一切,哪一个不是踩在别人的肩膀上得到的。如今,他还要继承老头子的遗产!你应该知道了,对!顾行瑞,西西里最大黑手党教父,就是他的父亲!他想要继承遗产,可是,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让给他!我只要你!你说,我将一切来交换你,他会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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