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觉得那个地方比这里安全,那里只不过是换了个‘牢房’罢了。
“不用,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您要是不放心,就多派些保镖过来。”傅彦彧语气疏离,透着浓浓的不耐烦。
从未被人这样当面顶撞过,顾行瑞眯了眯眼,脸色不虞。
“那里的医生更专业,环境也比这里清净,别委屈了我的小孙子,……”
顾行瑞还待说话,傅彦彧笑出声,打断他一脸慈祥的亲情牌,“为了您未见面的小孙子着想,您也应该让他的妈妈适应才行。”
想到昨天在病历上看到的诊断结果,傅彦彧正了正面色,道:“您说的那些地方,都在谁的名下?您把我推上这条路,难道还要将我的孩子也逼上这条路?为什么会突然住院?您心里难道不清楚是谁下得手脚?偿”
“这样的事情都能发生,您想让我信谁?”
傅彦彧终归是按捺着性子说完,想到昨天听到小丫头怀了孩子,又听到是因为喝了堕胎药才会肚子痛,幸好他们到的及时,否则,后果是怎样,他一点都不敢想!
这是他们的孩子,谁会对一个未成形的孩子动手?
知道小丫头在这里三天的生活情况,傅彦彧心里隐隐有了计较。
信与不信的问题,顾行瑞从来没有考虑过。他这样地位的人,哪里需要考虑别人信不信任,只要他想做的事,即便你心存怀疑,他也有办法让人俯首帖耳的去办了。
傅彦彧这番话让他有了反思,不过只是片刻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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