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大门紧紧地关闭。
傅彦彧双手放在裤袋里,手臂因为用力而肌肉喷张。他眉头紧皱,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急诊室。
走道上一群黑衣人面面相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阻挡在了急救室的外面。其中一人看着眼前的突发状况,默默地拿出电话,走到一边的安全通道。
很快,急诊室的门就被推开,医生带着口罩走了出来。
傅彦彧快步走上前,可能是他的气场太过突出,医生看了一旁紧凑过来的保镖,这才将视线转到傅彦彧身上,淡淡道:“你是她丈夫?偿”
见眼前的男人点头,医生才叹了口气,细心地嘱咐:“你妻子怀孕一个月,有轻微流产的迹象,这段时间,最好住院观察。”
傅彦彧愣住撄。
她说什么?!
怀孕?一个月?
神情有些不可思议!好像第一次当父亲,一时束手束脚起来。什么“流产”?不在听医生的闲话,他快步绕开,直接走进了急救室。
云倾正躺在病床上,神色泱泱,面色憔悴,她看着走进来的傅彦彧,眉眼突然笑了起来,透着几分小聪明的愉悦。
“吓到了?”云倾握住他温厚的大手,手指尖轻轻地捏了捏,笑着问。
傅彦彧没有回答她,男人的视线从她纤细的手腕,转移到那平坦的小腹。因为刚才做了检查,腹部的衣服都被撩了起来,没有完全放下,露出半截肌肤,白皙柔软。
傅彦彧眸光如钻,似要透过她的衣服,看看那偷偷在小丫头肚子里长大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
他神色有些紧张。小丫头第一次怀孕,生下阳阳的时候,他都不在。这一次,是他人生第一次得知自己将要做父亲了!这种亲眼所见,亲耳听到的感觉,让他的胸腔中升起一股将为人父的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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