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自己收着吧,我们不需要。”傅彦彧眉毛皱着,冷漠地拒绝。
说完,就拉着云倾的手朝楼上走去。
云倾有些紧张,虽然知道傅彦彧心里的不痛快,她却不想让两人关系弄得这样僵持,毕竟,这个人,怎么说都是他血缘上最亲的人……
“你就这么讨厌爸爸?爸爸也活不了多久了,这只是爸爸的一份心意,也是你奶奶多年的期盼,你能找到好女孩,爸爸为你们高兴,你就不愿意收下?”
身后是顾行瑞诚恳的请求,一个老者忏悔的声音往往听了让人心酸。
云倾也不例外,她伸手扯了扯傅彦彧的胳膊,抬头望着他,见他面色沉沉,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傅彦彧悄然一叹,目光看向她身后,只见顾行瑞眼神殷切,手指颤颤巍巍地举着木夹。
“不要再做父慈子孝的事了,您心里清楚,我们都不需要。……还有,希望您不要在她面前再打出什么长辈的幌子来吆喝,我的父亲是谁,我心里清楚。您和我不一样,您的儿子是谁,也希望您心里有数。”
不等他说话,傅彦彧揽着云倾的肩膀,将她带出了顾行瑞的视线。
听了傅彦彧的话,顾行瑞苍白瘦销的手指猛地抓起木夹,用力地掷了出去,那价值连城的祖母绿宝石项链和戒指瞬间“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顾行瑞这一生虽然半生轮椅相伴,也算是风光无限。
曾经,他魅力无穷,桃花遍地,除了傅暖是他强抢过来的,其他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自己巴巴地贴上来的,他上半生志得意满,种下的荒唐债,注定要他下半生来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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