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瑞仿佛不担心她会走掉,转开轮椅就朝别墅滑去。
傅彦彧握住云倾的手没有动,他看着顾行瑞远去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虽然不知道顾行瑞打的什么算盘,傅彦彧却已隐隐感觉到危险正在到来。
如果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傅彦彧随时都可以离开。
可是,小丫头在身边,他不敢冒这个险。
顾行瑞打的什么算盘,他隐隐可以猜到。
对于这样一个身体残疾,却能牢牢把住意大利最大黑手党教父之名的人来说,他常年在刀尖上游走,在他的心目中,最重要的俨然是自己一手发展起来的党派,什么亲情爱情早已不复存在,只有握在手里的权利和威望才是他最为珍贵的财富。
顾行瑞希望自己后继有人,却也希望接替他位置的人是最优秀的接||班人。
他这一生,并不只有这两个孩子,可是,在他的考量中,只有这两个孩子是最优秀,也最是旗鼓相当的。
在顾行瑞的心中,正如同顾流笙所说的,他属意傅彦彧更多一些。
眼前这个年轻人,在过去三十多年的时间里,他只见过两面。如果不是五年前见过一次,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他大抵是不会留意到,也不会花费五年的时间来观察。
而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没有错,这个孩子果然有帝王之才,短短四年的时间,就白手起家成立了泰禾财团,如今俨然发展成为中国最大的金融理财投资集团,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又需要怎样的雄心壮志才能完成。顾行瑞相信,如果傅彦彧愿意接手,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放手。
只是,这个孩子却执意地放弃这么大的家产!
这是他顾行瑞的儿子,哪里能容得下他去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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