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面色微赫,被盯的有些迥然,抱着文件的手紧了紧,问:“需要咖啡吗?”
听到云倾主动和自己说话,贾富怔了怔,赶紧“哦”了一声。
云倾站在茶水间冲咖啡,想到这两天和贾富相处的情景,心里叹了口气。以前只想着自己清清白白就好,也不用管别人说了什么,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心一意工作就好。
可眼下的情况,多少还是影响到她了。
这些天,偶尔在她工作的时候,都能感受到来自贾富的那股强烈的注视感。
她不是没有在万众瞩目的台上站过,那时,她的眼前只有嘉宾席的傅彦彧,哪里看得到别的男人。
可此时,她和贾富同处一个办公室,她就算装聋作哑,可那么明显的视线,她终归是难以忽视的。
云倾又叹了口气。
想到昨天接到新图公司打来的电话,大意是知道了她在宁和最近的遭遇,很想邀请她到他们公司工作,薪资待遇都可以随便提。
如果不是新图在业界早有名气,云倾可能以为是骗子公司打来的电话。
虽然条件丰厚,她却暂时没有跳槽的打算。
投标案的风波刚刚平息,她自己这样急吼吼地跳过去,多少些打脸。何况,照眼下的情况来说,她真的很难做出抉择。
最近,在饭桌上,傅老爷子提起过几次,要将阳阳带到首都大院去生活,学习,她知道首都的教育条件都是全国最好的,她将阳阳送到江城最好的私立学校也是希望阳阳接受最好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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