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正好停在红绿灯口,车厢里一片寂静,只听一旁传来柴峙行浑厚苍老的嗓音——
“云小姐见过傅总的母亲?”
一句问话,语气却透着肯定,能问起她小时候的事,十有八
九是调查过的。
云倾侧头看了眼,嗯了一声,算是作答。
关于傅彦彧的事情,她并不想和别人多说。以前的岁月,并不见得有多么好,却是她心里最珍贵的回忆。
更何况,在她的记忆里,这是他最落魄、最无助的年月,她就更不会道与外人了。
“傅总的母亲是位天才型的钢琴家,18岁的年龄就在肖邦钢琴大赛上获得了冠军,本来事业人生都刚刚起步,却戛然而止。你不想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不知道柴峙行的话是什么意思,云倾捻着手里的文件,没有接话。
云倾对傅彦彧母亲傅暖的印象大概是漂亮优雅孤僻又冷傲,在她儿时的记忆里,从未见过傅暖和村子里任何人有过来往,她偶尔会在院子里浇浇花,大多时候都在别墅里不出来。可是,那令人悲伤又压抑的琴音却时常会从传到云倾的耳朵。
她小时候没有母亲,曾经问过少年时候的傅彦彧,他父亲去哪儿了?是不是也去了天上?
那时,他是怎么说的?
她想不起来,却深刻地记得他当时的愤怒。
父亲这个话题,是悬在少年心上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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