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云倾迷迷糊糊的醒来。
窗户关着,门虚掩着,依旧可以闻见房间里浓浓的药水味。
今天接到公司人事部打来的电话,话说的很委婉,她却不是傻子,想要让她自离,不给她一个说法,她凭什么要背着这个不好的名声离开,倒是便宜了背后使绊子的人。
云倾气恼地躺在床上,脑袋里拼命地转着这些天发生的事儿。
看见傅彦彧进来,她没有说话,眉心紧蹙地接着想事情。
脚腕处被男人的大手握住,不一会儿,冰凉的药水倒在她的腿腕处,紧接着是男人干燥温热的掌心,冰凉的小脚被他包裹在掌心,温和的揉搓力道,让她情不自禁地放松下来搀。
看着男人低头认真的样子,一种被真心呵护的心动,让她沉醉。
云倾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听见电话铃声在耳边震动,就像恼人的苍蝇,她无意识地卷起被子盖在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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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的腿伤已经快好了,担心会留下后遗症,所以,虽然能走路,傅彦彧却每天坚持给她上药。
便是那些每日必备的运动,也被他一再强压下去。
每晚睡在一个床上,傅彦彧本不是柳下惠,心爱的女人就在怀里,哪里会一动不动。每晚都要摸摸亲亲,直弄的云倾咬牙切齿地哼出声,他才满头大汗地放过她。
只是,想起每晚顶在臀上的坚硬,云倾就不可抑制地烧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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