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堆在茶几上的内衣盒,沙发上小山高的时装袋,叹了口气,动手收拾。
云倾以为待会儿会收到阳阳的衣服,结果目送几家送货店员离开,收拾好衣柜,都没有收到阳阳的衣服,她险些要打电话去问问。
结果,晚上回了老宅,才发现,小家伙的衣服一早就送了过来……
傅先生美其名曰地说放在老宅不方便,云倾却总觉得他的心思没那么简单。
结果,睡到半夜,傅先生处理完公事,回房就将憨憨大睡的小家伙抱到了隔壁的房间。
可能是白天那一番美景诱惑,也没有了小屁孩碍事,傅彦彧将香喷喷软绵绵的小丫头抱在怀里,手脚就不老实了。
云倾迷迷糊糊中就感觉身上压着一块石头,困顿地睁不开眼,凝眉推了推,自然是推不动的。那人在身上四处点火,从耳后啃到脖颈,一路向下,云倾只觉得身体里窜起千只蚂蚁,四处叫嚣着,麻麻痒痒的,最后汇聚成一股汹涌的热流,齐心合力地奔出体外。
结果,她早上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就见一身睡衣皱巴巴,身下泥泞一片,低头一看——
妈呀!
大姨妈侧漏的厉害!
云倾赶紧跳下床,趁男人还没睡醒,捂着屁股就冲进了洗浴间。
自从生了阳阳,大姨妈从来没有这样热情澎湃地到访过,何况都已经第二天了,以往这个时候,她都不用加长,这次也没用,没想到这么丢脸……
这种感觉委实不怎么好。
云倾倒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正准备擦洗,低头一看,胸口那青红交错的斑驳齿印……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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