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轻手轻脚地将男人的拖鞋放到一边,跪在床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小心地避开伤口,将傅彦彧移到床上,又费了些力气才让他侧身躺好。
这么一番动作下来,一向浅眠的他居然没醒,也不知道他多久没休息好了。
云倾心疼地跪坐在床边,拿过床头柜上的药水,顺着他松开的衣带小心地将睡袍拉开。
除了背上那一道重重的伤痕,他的手臂上也有着青青紫紫几道印迹,云倾将药水倒在手上,这才小心地钻进睡袍,抹在他的背上,小手柔软,怕吵醒熟睡的男人,也不敢用力,只能用手掌和指腹轻轻地揉搓着伤口周围,希望那一层淤血能够消散。
待给傅彦彧上好药,云倾小心地觑着他的面色,唯恐惊醒了他,又轻手轻脚地给他拢上睡袍。
去卫生间洗了手,收拾好医药箱,忍着肚子下坠感带来的双腿酸软无力,找到厨房,去冰箱里看了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眼看着午饭时间到了,想到他从申城赶过来,恐怕还没来得及吃早饭,想要给他做一顿饭,可是面对空空如也的厨房,也只能一筹莫展。
“做什么?”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询问,是醒来后还没来得及喝水润喉时的干哑。
云倾回头,只见傅彦彧站在门边,男人双手抱在胸前,肩膀微微靠在门廊上,一只脚微微弯起搭在另一只脚腕处,姿态闲适而放松。
傅彦彧嘴角噙着一抹舒心的笑意,眼中泛着淡淡地金波,他看着小丫头困扰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却并不妨碍他的好心情。
“你饿不饿?”
云倾又翻了翻冰箱,除了啤酒和冰饮,没有找到任何可以用来做饭的材料。
她还在冰箱里翻找,却被傅彦彧从身后拉了起来,‘哐当’一声,冰箱门被男人大掌一挥就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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