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他心里藏着人,这么多年,面对傅彦彧这样的口吻,一是因为心里那一丁点愧疚,二是因为太想拥有而生出的胆怯,让她选择了避而不听。
此时,听出傅彦彧嗓音中的厌恶,对,就是厌恶!
冯韵荛心里冒出尖尖的刺来,她手指狠狠地掐着大腿,恨自己这样敏感,更加恨云倾的阴魂不散!都怪她,让她这五年争取的这样辛苦!
好不容易胜利在望,她又突然冒出来,毁了她小心经营的一切!
“爸爸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吃顿饭?”冯韵荛压制住心里的怒火,还是小声地问着。
其实爸爸并不是这么对她说的。她不知道傅彦彧做了什么事惹得爸爸不开心,听爸爸在家里发过几次脾气,好像是什么东西在交货的时候被警察没收了……
这些她没有兴趣知道,只是偶尔会听到爸爸在书房里怒吼,带上傅彦彧的名字,她自然会认真地去偷听,什么‘背叛’?什么“狼子野心”?她不希望爸爸对他有成见,所以便想着自己做和事佬,主动邀请傅彦彧来家里,希望他能够和爸爸坐在一起,好好将问题解释清楚,是要爸爸支持他们在一起,她相信傅彦彧肯定不敢轻易地离开她。
傅彦彧沉默了。
男人幽深如古井般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花盆,他不知道这是冯韵荛的意思,还是冯敬开的试探。现在还不是见冯敬开的时候,他身边的人不能调用,他也不能冒这个险。
若是放在几个月前,没有找到云倾母子的时候,他可能会孤注一掷。可现在,他不能如此莽撞,他有了想要珍惜的人,根本不值得给冯敬开陪葬!
半晌没听到回音,突然话筒里传来“咣当”一声,紧接着是玻璃碎裂一地的声音。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冯韵荛急切地问着。
“没事。”傅彦彧语气平静地回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端着餐盘上楼的服务员听到了声响,赶紧循声走过来,看着从狭仄过道里走出的一道高大身影,还没来得及看清,只见餐盘里放了一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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