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傅彦彧没有再逗弄她,转身离开洗浴室,顺手关了门。
他总算离开了,云倾小小地嘘了口气。
她将手里干净的睡衣放在一边的板凳上,用肥皂洗了洗手,这才行动不便地脱起衣服。
其实身上破皮的伤口并不多,除了脸上和手肘,其他地方都是内部扭伤,洗澡还是可以的,只是他太紧张了。
云倾将脱掉的病号服放在一边,慢慢地将整个人沉入了浴缸。
工作太忙,她以前很少有机会用到浴缸,只会在心情不好的夜晚,滴两滴精油,泡上一两回,放松心情,去去乏。
云倾闭眼躺在浴缸里,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心里后怕,也更觉蹊跷。
今天本来没打算出门,她是临时接到了温汐的电话,才会去机场,这些人是怎么知道她要做什么,又怎么知道她会走那条路那?她实在想不通,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温汐去的……?
不论是谁,今天既然碰到了,她真希望警察能快点将罪魁祸首抓住。
***
傅彦彧拿着电话走出了卧室。
电话是傅首长打来的,傅彦彧看着对面楼层里闪烁的万家灯火,偶尔能看见一家人其乐融融共进晚餐的画面,话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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