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接过电话,正准备报上地址,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
汽车疾驰地声音毫不避违地在这偏僻的小道上响起。
“刺啦——”一声,车身一顿,停在眼前。
还是刚才那身穿花衬衫黑夹克的年轻男人,只见他快步推开车门,看也不看云倾,走到贾富身边,弯下腰就将他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他将贾富扶到车后座躺好,又细心地从后窗置物台上拿过一个长形抱枕塞到贾富脑后,当着云倾的面,男人用长指抹去贾富脸上的灰逆。
云倾站在一边,关切地看着。
见贾富闭着眼蹙着眉头,她并没有留意到单小三的动作有什么不妥,却见对面的男人抬起头,挑衅地朝她扬了扬眉鼷。
云倾错愕。
没弄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就见他关上车门,也不等云倾上车,上了驾驶座,动作一气呵成地一脚踩下油门,呼啸而去。
***
傅彦彧开车过来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一辆挂着军牌的车从眼前呼啸而来,他凝眸看了眼军牌。
两车交错而过,对面车里的人似乎也看到了他,朝他点了点头。
“咔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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