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女人轻浅的呼吸。
傅彦彧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里的愤怒已经平息,他眼中只余下一片晦涩。刚才陡然听到她说有男朋友,他心上焦急,只觉得自己晚了一步。
可是,她忘了,二十多年,还有谁比他更了解她。
那句话里有多少赌气的成分,他不愿意去深究,恢复理智的他却知道,她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爱上一个人的。
床上的小女人面朝着他的方向,双手抱在胸前,侧身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连体的保守睡衣,裙摆处有些短,堪堪地包住大腿根部,两条大白腿弯起,整个人只占据了大床的一块地方,显得小小的。
傅彦彧凝眸看了半晌,这才弯腰将她抱起来渤。
当他放手将她放在床头,正准备站起身来,衣襟处却被女人用手抓住。
傅彦彧握住她的手,想要解开,床上的小女人在梦中哼了哼,朝他怀中拱了拱,有些不安地又嘟囔了一句。
傅彦彧叹了口气,这才俯身躺在床边。
似乎冷,他刚躺下,身旁的女人就自动自发地蜷缩进了他的怀里,找到一个舒适地地方一动不动了。
傅彦彧低头看着云倾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女人白皙小巧的鼻尖,他将她朝怀里揽了揽,伸手拉过一旁的棉被盖在两人身上。
……
周六早上不用上班,云倾起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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