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等这两豪却又车离开,她就能听见隔壁别墅里传来的钢琴声,时常是半夜响起,有时如流水般潺潺而来,温柔冬天;有时却又沉郁凄迷,仿佛三九寒冬迷路的羔羊……
以前不懂这些大人间的事,她也未曾在意。
可是,他以不容拒绝又蛮狠地姿态闯入了她的生活,让她年少的时光里更多的记忆都是与他纠葛着。
他的母亲,那个时常穿着旗袍,漂亮优雅的女人,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很是温婉。没想到突然有一日疯了,别墅里那悠扬的乐曲再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杂乱无章如钝器般割人耳膜的声音,伴随着瓶瓶罐罐摔碎的声音。
她看见他被母亲拿着刀追赶,手臂上都是伤口,鲜血淋漓的样子,却怕母亲伤了自己,伸手去抢她手上的刀醢。
那个开着豪车进出别墅的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而他每日鼻青脸肿的出现,有时候会半夜翻窗进入她的房间,她看着他这样子心口泛起一阵疼,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箱给他清理伤口。
只是,他再怎么防着,伯母还是在一个夜晚自杀了。
她知道的时候,他家里已经出现了一群陌生人,有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低声劝慰着他,再后来,他就离开了小镇缇。
……
云倾没有说话,她看着一边举着小胖指偷偷按着琴键的小家伙,眼中都是浓郁的爱,这个时候,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将安装师傅都送出门,云倾关上房门。
看着客厅靠窗一角,一齐坐在感情前的两个身影,一大一小背对着客厅,窗外的阳光从飘窗滑落,柔和的光晕打在他们身上,是岁月静好的感觉。
傅彦彧将阳阳从书包里扯出来的曲谱摊在琴架上,褶皱的边角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摊平,阳阳扭着小屁股咧着小嘴摸着眼前崭新的琴键,这个大块头比小胖子的钢琴威武多了,也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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