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彦彧压在她身上的腿动了动,长腿绕过她的腰,搭在她的身前,一只手臂放在她的颈下,一手落在她的月匈前,霸住一边的柔软。
这是以前养成的姿势,强烈的占有欲,不留一丝缝隙。
从她僵硬的身体里,傅彦彧知道她醒了,女人枕在他的手臂上一动不动,殊不知,她那颤动地长睫,每眨一下眼都会轻轻刷过他的手臂。
她在装睡,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手臂用力,害怕她再次逃掉一般,将她紧紧地霸占在怀里。
大概是觉得身后的人睡着了,云倾看着窗外越发明亮的月光,伸手将男人的一只手从月匈前小心地移开,低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只是眉峰微皱,并没有醒过来,云倾放下提起的一颗心,慢慢地从他身下挪了出来。
还差一点,男人突然翻身,仰躺在床面上。
云倾来不及惊讶,的了空袭,快速地朝床下走去。还没走出一步,双腿就是一软,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腿心都是钻心的痛。
不知道他用了多少蛮力,记得第一次她都没有痛成这样,心里有些埋怨他,却并无怨恨。
见云倾起身朝外走去,似乎捡起了沙发上自己的包,知道她又在沙发前站了片刻,才离去。
房门被轻轻关上,傅彦彧便一点装睡的意思也没有了。
顶着因疲倦而双眼皮越发深重的一双眼,看着空荡荡地客厅,不用去看,也知道小丫头刚才踟蹰着,是带走了什么。
客厅里,没有任何变化,除了云倾自己的包,也少了那台摄像机。
张继将阳阳接到酒店,出乎意料地看见云倾站在酒店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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