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彦彧知道郁邵东不是能随便外出的人,这次他来江城,他实在想不通他怎么会来这个边疆小城?他来了这么久,还没有听说江城有什么人在接受检查。
因为郁邵东的身份,他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各地大小官员的重视,这一次显然毫无动静,显然不会是因为公事。傅彦彧躺在病床上,眼神调侃地问着郁邵东:“莫不是哪个女人把你甩了,吃不下这口气追来了?”
郁邵东没有否认,修长的手指点在拐杖上,好笑地看了眼傅彦彧。
他这个堂弟被接回傅家的时候已经18岁了,不同于备受傅家规矩约束的他们,这小子在他们这一辈当中,简直就是一个另类。虽然只相处了一年,叛逆乖张的事做尽,却备受弟弟妹妹们的喜爱,便是他这个哥哥也拿他无可奈何蠹。
见他一张毒舌,郁邵东自然不会和他一般见识。
傅彦彧看着这雷打不动的郁邵东,皱眉,想到自己因为他,而把小丫头给气跑了,此刻看郁邵东便是怎么看怎么都不爽。
见他放在一边的拐杖,没好气地讥讽“泡谁家的妞被打了?”
郁邵东靠在沙发上没有搭理傅彦彧的话,点燃一根烟,将打火机丢到一边的矮桌上,吸了一口,神态轻松,隔着飘渺的烟雾,看着眼前小自己几岁的堂弟,不像平时那般底气十足的乖张,倒是像个年轻小伙子吃醋般,满脸嫉妒髹。
郁邵东笑了笑,想来多半是因为刚才出现的女人,没有回答傅彦彧的问话,只道:“她就是你要查的那个女人。”
不是疑问的语气,仿佛已经笃定。
傅彦彧哼了哼,没有回答。
“人小姑娘一个,被你这样吼来吼去,要是跑了,你可别后悔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傅彦彧想到云倾离开时的决绝,心里揪起一阵后怕,好不容易看见她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他享受着她的关心,只觉得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