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倾手中接过早餐,他心里还有几分不好受。此时酒醒了,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做过的蠢事。
昨天晚上一番发泄,他知道大哥是不愿让云倾知道的,可是当时,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只觉得大哥会这样都是因为她,不吐不快,便想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他不敢想,如果这些事被大哥知道了,会不会把他发配到国外去……
多少因为自己做错了事,看着云倾的眼神有些闪躲。
云倾完全没有意识到张继的变化,她现在一颗心都吊在半空中,眼睛看着病床上面色依旧苍白的傅彦彧,手术后,男人的嘴唇有些干枯的白,云倾看着他扎着吊瓶的手,不知道是一晚上都吊着,还是早上重新换上的,看着他如此脆弱地躺在床上,从心底滋生出不着边际的疼痛来。
“昨天晚上发烧,临时抢救了一回,早上输了液,情况基本稳定了。只是,不知道今天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张继拿着早点走出病房,看着背对房门的云倾,不放心地嘱咐一声“我先出去一趟,你在这边照看着。”
“嗯。”
云倾本就没打算离开,不见他好转,她的一颗心就不得安稳,哪里还有心情做别的事。
房门关闭的声音,寂静的房间里,能听见走廊上匆匆来回的脚步声,云倾走到床边,坐在椅子上,望着眼前男人消瘦的脸庞,仿佛一晚上不见,他又瘦了些。
伸手握住他那还在输液的手腕,依稀能看见两三个针孔,张继说半夜抢救了一回,她不敢想,幸好他此刻好好地躺在这里,虽然没醒,男人胸口微微起伏的被子告诉她,他还活着。
唯有亲眼看着他醒转,她才能放下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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