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他看着长大的小丫头变成了这样,可是这又能怪谁,这么多年了,他根本不了解她的生活。
一声声畅快的轻呼娇吟,门前是两人间冷冰冰的对峙。
不知道是谁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在空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室内的人似乎也听到了,悄然噤声。
手机铃声不依不饶地响着,云倾看着傅彦彧,执着地等着他离开。
傅彦彧看了她一眼,抿紧薄唇,没有说一句话,松开手,直接拉开房门,走出了房间。
看着傅彦彧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门口,云倾仿佛虚脱了一般,赶紧从沙发上拿过手机,轻轻地走出了房间。
云倾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脸,冷静了片刻,才悄悄地返回宴会厅。
此时年会表演正式开始,一首激昂的草原风歌曲在大厅里荡漾开来,鼓声鼎沸中,云倾快速地朝台上看了眼,隔着人群,远远地看见傅彦彧,在一帮大老爷们中显得格外醒目。
云倾没有打算坐回到原来的座位,刚才发生的事,此时想来都觉得自己缺筋少弦丢了理智,才没有拒绝。
远远地看见傅彦彧坐在舞台正前方的沙发椅上,男人姿态悠闲放松,侧对着她的方向,手上夹着烟,男人眉头紧皱却一杯一杯地喝着酒,对于敬酒的人都是来者不拒,爽快的举动迎得一片叫好声。
“诶,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傅总了?”
旁边有同事叫了她两声,云倾才恍惚地回过头来。
听着同事暧昧的询问,心里一阵尴尬,脸上红红的正准备解释,却见蒋美一摇一摆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眼神轻蔑又高傲地看了眼云倾,讥笑一声,“呵!这年头癞蛤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整天妄想吃天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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