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拒绝男同事的邀请,正好,她也想找个方式发泄心中的怒火,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宴会厅。
鉴于舞会上,明眼人都看出来的关系。
于是,吃饭的时候,云倾特地被朱总拉到了主桌上坐着,满桌的大佬,偏偏她这个小罗罗夹在中间,眼前的局势,左手边是傅彦彧,右边是朱总,明显的暗示,她心里生出抗拒。
若是平时,她肯定不会答应,此时分明是少了一根弦。
无奈地坐在男人右手边,听着朱总唾沫横飞地将这一年公司的好业绩吹嘘一番,居然还顺带着将她介绍了一遍,对上其他人投来讶异又暧昧的视线,她权当不知,站起来恭敬地敬着各位大佬。
男人的酒桌上少不得烟酒,朱总点燃第一根烟,吞云吐雾时,一直和傅彦彧保持距离的云倾条件反射地朝他身边靠近了些。
酒桌上,傅彦彧的话少,一般都是听别人说,自己则微笑点头。
虽然话不多,其他人却是不敢小衅,毕竟这人看上去年纪轻轻,却已经拥有了一个庞大的财富帝国,不说家族积累的财富,便是如今,泰禾的资产在他的手下,每年都呈幂数的增长。门道多的人更是笑脸相陪,毕竟这可是在首都还有说的上话的人,无论商场还是官场都要给上几分薄面,能有幸结实都愿意来捧这个场。
傅彦彧也看出了云倾的不适,只是刚才她一直躲着自己,他心下有气,不明白她为什么时时想着远离自己。
此刻见她主动朝自己靠拢,傅彦彧心下的不快也瞬间烟消云散,男人放下手中的酒杯,朝酒桌上的人客气地笑了笑,只道要去洗手间。
见傅彦彧站起身,管也不管自己就走了,云倾更不想坐在这里了,虽然众人打了招呼,可她还没有资格,也没有话题和他们说,男人间说着荤段子,一度让她脸红尴尬。
“傅总估计有些酒醉了,这地方他不大熟悉,你快去带路。”朱总朝烟灰缸点了点烟灰,朝云倾提醒一句。
得了赦免,云倾赶紧从主桌上撤了下来。
一路走出来,被不少人暗地里指指点点,云倾不用听,也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那些有色的眼光在五年前她就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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