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铎的好心情直接感染了在郑宅守门的老管家,一向不苟言笑,或者说这五年来都很少笑的郑铎一回家就冲着老管家勾了唇,吓得大夜里还在兢兢业业擦芭蕉叶的管家一把将喷壶扔去老远。
郑铎看他一眼,“干什么这么激动。”
老管家:“郑先生的表情……让我受宠若惊。”
老管家是看着郑铎长大的,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说话咬文嚼字,其实打打杀杀的事儿一点没少干。郑铎和他算是很亲的,一直作半个父亲对待。他伸了头凑到管家身边,“跟你说个事儿,你得保密。”
郑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小孩子的说话了,这种脱离了成熟男人的幼稚看在老管家眼里却是异常的怀念。他连忙点头,“我保密。”
郑铎说:“卫千里跟我说,他不恨我,而且……你猜怎么着?”
一向不拐弯抹角有什么说什么的男人这回还学会藏着掖着了,而且那一问一答的形式简直低能到可怕。但是老管家还是乐于迎合当家人的,“怎么着?”
郑铎笑的脸都要扯开,“他说,我要是真的喜欢他,他会考虑和我重新开始。”
老管家惊喜,“真的?”
郑铎点头,“真的!”
于是乎,在老管家感慨的眼神里,郑铎开心快乐的上了楼。
他的房间在楼上,而家养的那只叫馒头的兔子就放在他房间里。
馒头如今已经五岁,早就从小馒头变成了大馒头。馒头不像煤球那样有着良好的卫生习惯,它是想尿就尿尿的奔放,因此郑铎给它圈出了一块很大的地方,专门供它撒欢。而且还有专人为它收拾整理,那对待的程度简直是一级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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