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每次煤球看见梁俞澜来都急不可耐的往他怀里钻,还伸着小爪爪指着楚征“呜呜呜”的告状。
梁俞澜看着黑团子的模样就心里柔软,止不住的摸他背脊揉它小耳朵。
楚征家是跃层,一层常住一层多是用于娱乐,自然还有健身。
对于一个艺人而言,不健身就等于在作死,楚征以前是为了拿到好资源而今却是为了在床上能将一直想要反攻的梁俞澜狠狠压倒彻底征服。
梁俞澜经常往楚征家这边跑,楚征没事就拉着他一起上跑步机,通常这时候黑煤球都蹲在一边乖乖看着,歪着个头默默的盯着梁俞澜的大长腿。
这天梁俞澜又以公务之名来了楚征家,脚步声刚到门边黑团子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从猫爬架上跳了下来,因而梁俞澜一开门就看见那么个黑东西正蹲在门口仰着头迎接他,梁俞澜一进门,煤球“喵呜!”一声,异常的开心。梁俞澜弯下腰抱起黑煤球甩掉鞋子,黑煤球两条小胳膊搂住梁俞澜的脖子,紧紧依偎着他。楚征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看着一人一猫在那里腻歪,大有我被全天下都抛弃了的意思。
梁俞澜走到楚征身边,“怎么不理我?”顺手将黑煤球放到他怀里,黑煤球安静的趴在楚征大腿上,楚征给煤球翻过来伸手挠它肚皮,指指梁俞澜,“这是你妈,没事儿别老往他身上扑,要脸不?”
黑煤球小耳朵动一动,脖子一扭,才不要理楚征。
梁俞澜在一边听着很宽容的没有就性别问题和楚征吵嘴,黑煤球朝着梁俞澜伸出爪爪,梁俞澜伸了一根手指头放进黑煤球小小的掌心,“小胖爪。”
黑煤球用爪爪握住梁俞澜的手指头,“喵~”
而就在楚征和梁俞澜的小日子过得蜜里调油的时候,来了位不速之客。
卫千里拖着个挺大的行李箱到了国际花园小区外,楚征接了电话,转头看向梁俞澜,“那个……有个事儿忘了和你说。”
梁俞澜抱着黑煤球,“那你现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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