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征:“喂!你俩!”
梁俞澜亲亲煤球的胖脸,宠溺无边,“他该减肥了,沉死了。”
楚征伸手指过来,点点煤球圆脸,“煤球你不要脸,就会往人怀里钻!”
煤球伸着小爪爪扒住梁俞澜的衣服,尾巴一甩一甩。
洗了菜肉,楚征把电磁炉搬出来,又拿出锅碗。
做上水后等着和梁俞澜涮火锅吃,黑煤球不能吃调味料,楚征就单给它煮了一锅,水“咕噜噜”的冒泡,黑煤球听着声音坐不住的到处乱窜。
两个人盘腿坐在羊毛毯上,梁俞澜对着煤球道:“球儿,你过来。”
煤球扭过头,耳朵动一动,两步跑到梁俞澜身边,梁俞澜笑眯眯的伸手给他抱自己怀里,伸筷子给它涮了块鱼。
煤球伸着爪爪等不及要吃鱼,梁俞澜吹一吹喂到它嘴里,蠢猫小耳朵抿住,biaji-biaji的吃鱼鱼。楚征见状伸长手臂,将碗递到梁俞澜这边,“我的呢?”
梁俞澜换了双筷子,给楚征夹肥牛。
楚征想要的生活其实很简单,像现在这种就好,一只不太听话的猫,一个梁俞澜。偶尔吵个嘴,偶尔打个架,偶尔坐在一起吃饭聊天。
两人吃完火锅谁都不想收拾,干脆把锅碗扔在一边,抱着猫坐落地窗前晒太阳了reads;休妇,休得无礼。
楚征抱着梁俞澜,梁俞澜抱着猫,猫抱着自己的毛尾巴。
楚征手摸到梁俞澜的肚子上,说:“你真吃饱了?怎么都没什么肉,瘦成这样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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