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征伸手戳煤球的小鼻子,被它气哼哼的躲开,死死抱着楚征手腕要他手里的手机。
楚征说:“煤球想和你说话,在我边上叫半天了。”
梁俞澜在一边笑的不行,“猫猫要和我聊天啦?”
煤球“嗷呜”一声,“喀哧”一口咬在手机上。
楚征,“煤球你干嘛呢?咬手机啊!”
梁俞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球儿?干嘛呢?”
煤球不懂为什么长方形的金属里会传出声音来,歪着小脑袋看,伸着胖胖的毛爪爪“咚咚”的拍。
楚征给它小爪爪扒拉开,拿到耳边,“煤球抱着毛线球玩去了。”
他俩谈论煤球的样子就像在谈论自家孩子,楚征看着在咬自己尾巴的蠢家伙忽然就笑了起来,“煤球连自己的尾巴都不放过。”
梁俞澜说:“好想抱着它睡觉啊,暖乎乎软乎乎的。”
楚征说:“那你就赶快和我住一起,除了煤球还附赠个他爹。”
梁俞澜坐到床边,伸手摸自己湿漉漉的后脑勺,“我头发还没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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