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里,纪宁臣看着一旁哭泣不止的女人终于软下语调,伸手将人搂住,“别哭了,儿子不是还活着么。”
杨若翎一字不发的靠在男人怀里小声哭泣,眼泪沾湿在纪宁臣胸口,男人没再多说话,只是将手臂收的越来越紧。
就在这时,带了白角帽的高个护士走了过来,对着纪宁臣小声低语了几句,纪宁臣眼神瞬时收紧,冲向怀里的女人道:“嵚风醒了!”
杨若翎抬头看他,“醒了?”
两人顺着苍白的走廊墙壁往病房间走去,女人的手已经紧张到接近抽搐,纪宁臣一把握进手里,眼神锐利的看着她,“他就是嵚风,记住了,他就是嵚风!”
杨若翎犹豫的点头,纪宁臣与她对视,过了有一会儿杨若翎终于坚定的点了点头。
既然刀已出鞘,万不可悬崖勒马。
躺在病房间里的男人一脸虚弱,身体上还插着管子,有营养液正源源不断的往他身体里送,填鸭式的逼迫其维持生命。
纪宁臣和杨若翎没有进无菌病房,只是隔着玻璃与年轻男人对望。床上的纪嵚风转过头,略显呆滞的看向玻璃外的男女。
杨若翎伏在纪宁臣肩膀上小声的哭泣,纪嵚风眯起眼睛,深深凹陷的双颊极致病态。他干枯如柴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纪宁臣看着床上的儿子终于略微哽咽起来,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安抚着摆摆手,让纪嵚风好好休息。
纪宁臣揽着杨若翎走了,纪嵚风躺在床上,两眼浑浊并不清明,他现在连脑子都是一团的乱,刚刚见到的玻璃外的一男一女有着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却又无法叫出名字,干裂的嘴唇张开又闭起,终于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纪嵚风缓缓闭上眼睛,脑子里空空一片,几乎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也记不起来。耳畔是心电监护仪传来的微弱电流声,他只觉得自己心口空空的,好像有什么被他弄丢了,但到底是什么,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楚征回到片场,常敬胥见到人整个人都炸毛了,从大老远飞奔过来上去就是一个冲拳一下砸在楚征胸口,楚征倒退两步,一把按住胸,“疼……”
常敬胥喊:“你他妈的死哪里去了?整个剧组的都在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