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俞澜觉得楚战的表现十分的不对劲,以他对楚战的了解,楚战就是一蒸不熟煮不烂炒不爆锤不扁响当当的大傻子,怎么就能因为楚征的蹂/躏而颓废成这个样子,可想而知变弯是一件多么影响人情绪的事儿。
梁俞澜想到楚征,当年小征子变弯接受的多么淡定且坦然,被勾着勾着就滚去床单了,虽然实践非常不合格,但是基本套路楚征知道的十分详尽,所以说,楚征的弯根本是蓄谋已久考虑周全且欣然接受的,什么小黄/片小黄/书肯定是看过不下十遍的。
梁俞澜伸着毛爪爪摸摸楚战削尖的下巴,小声的伏在他耳朵边上,“小战战,不哭不哭,不就是弯了吗,不生娃就不生了呗,反正你也硬不起来。”
楚战本来还郁郁寡欢的脸立刻变了风向,这前面的两句还算是在安慰,怎么最后一句就变了样啊,还硬不起来,他怎么硬不起来了?!
黑着脸看向梁俞澜,楚战抿了抿唇,却仍然是一个字没敢蹦出来。
赵明早早的逃离了是非之地,一点不讲义气的将楚战一个人扔在了国际花园。临走时赵明还情深意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走了,征哥……就交给你了,任重而道远啊。”
楚战心想他真的也想跑啊,这里简直太可怕了。
但是他怀里那坨沉甸甸的东西还在欢快的左挠挠右抓抓,根本没给他一星半点逃离的机会。
楚征消失了大半个下午,回来的时候一身酒气,被司机摇摇晃晃的扶着进了屋。司机见开门的是楚战,点了点头,“你哥他心情不好,你多照顾下。”说完将楚征的木质盒子放在了玄关的黄铜托盘上,关门离开了。
楚战给人扛到肩上,拖死狗似的拖进了房间。
楚征其实并没有醉到离谱,只是他完全不想动,任由自己颓废。
梁俞澜早就嗅出了其中的不寻常,这种表现根本不可能是因为楚战弯不弯的事儿,梁俞澜跳到楚征床上,伸着毛爪子拍他的脸,“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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