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又是些零零散散的记录,梁俞澜的性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记个日记也就一会儿的兴趣,后面别说是天气格式,连日期都没有了。
楚征看着那上面一笔一笔的字,伸手指在上面摸了又摸,他的梁俞澜有太多事情瞒着他,不告诉他,总是冷冰冰一张脸一副我不喜欢你我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楚征现在想来,才发觉自己有多不了解他,他一直以为的喜欢以为的爱其实并没有梁俞澜来的情深意重,他浮于表面的深情,用时间长短来衡量的爱慕,在比较之下其实也不过如此。
楚征没再继续翻下去,后面的内容他要回去慢慢的看,细细的读,好不断的提醒自己,有一个人这么念着他想着他……爱着他。
盒子下面是一沓的纸,是梁俞澜走穴、广告的合同,价钱是比他原本的低了很多。楚征是终于明白怎么自己腿断的时候,梁俞澜的事业还蒸蒸日上了,广告不断,邀约不断,原来这是他压低了价位替自己接的。
楚征坐在椅子里,仰着头看天花板,深深的叹气。他没像吴敏说的偷偷哭出来,楚征早在和楚战在天台那会儿就已经红完眼了,虽然他的眼泪并没有顺着脸颊流下来,但他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只是他不知道这是为了他父亲的死,还是为了梁俞澜的隐瞒。
其实楚征自己也怀疑,像梁俞澜这种性格的人,怎么在看到自己和莫之南“拥吻”后会那么凄然的偷偷离开,不上来抽自己一耳光也太不像他了。
原来梁俞澜这是积蓄着呢,想找个时机对他好,再拿这事儿让他先服软,结果却弄巧成拙,再没勇气和自己坦白了。
五年前。
梁俞澜在b市,例行体检去医院,就看见了在医院里打热水的楚战,那时候楚战还是小个子一个,傻乎乎的抱着个热水壶,梁俞澜走过去一把给他捞住,楚战一惊“嗷”一嗓子就把热水壶给扔了,乒乒乓乓的瓶胆碎了一地。
梁俞澜也是那个时候知道楚爸住院的事儿的,楚战小梁俞澜快十岁,抱着梁俞澜的胸就不松手了,梁俞澜想方设法都没给人拎开,就任着楚战给他往死里抱,把他精壮的胸口抓得各种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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